“情侣关系?”溥含烟苦笑不堪,喃喃自语,“情侣关系吗?以前,我也幻想过我们是普通的情侣关系,我也幻想过。”

她的手臂从毯子里渗出来,递到梁惜面前,整个人说不出是平静还是麻木,“惜惜,你看,这都是他弄得。”

“你知道吗?我跟了许乌五年零三个月零七天,这五年里,多数时候,我身上总是带着伤。”

“我每次被惩罚,直至现在,我都没有一次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知道,我活该,因为我甚至不敢问许乌,我错在了哪”

梁惜低眸看着她伤痕累累的手臂,有勒痕,有刀痕,也有掺杂其中的咬痕。

屋外响起清脆的鸟啼。

溥含烟侧目通过偌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生气勃勃的景象,清澈的鹿瞳呆滞无神,毫无生机,“我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是他觉得无趣了就逗一逗的宠物,我一直觉得,我只要扮演好他喜欢的样子,我就能在他厌倦的那一天安然无恙的离开。”

“我今天才知道我错了,我想的太天真了。”

“我才知道,许乌他根本没想过放我离开。”

后天,她和许乌的合约就到期了,这个月来,许乌在床事上总是特别疯狂,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着办法折磨她。

她从一开始的羞愧屈辱逐渐到坦然接受,不管他要求什么,她都照做,因为她可笑的以为,许乌对她这只小宠物有了一丝不舍。

是啊,他确实不舍,不舍她离开以后,他就找不到更让自己称心如意的折磨对象了。

今天和前几天一样,做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