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梁惜也不好再说什么,“那这样,你先在这里休息两天,我们家风景不错,你就当是散心了,然后等你精神好一点,我们再商量商量。”

“可以吗?”

溥含烟有些为难,“可是许乌他”

“你捅他那两刀,估计有他受得了,具体情况,我等会让我先生去问一下。”梁惜安抚性的拍拍她的头顶,柔声道,“放心吧,许乌得一段时间休养呢,再者,就算他知道了你在这里,也不会在这里乱来。”

许乌虽然疯,但对小佛子很尊重。

溥含烟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接着,她冰凉的手攥住梁惜的手,感激且真诚的说,“惜惜,我没有积蓄可以给你,但以后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

“好了,跟我客气什么,先跟我去休息。”梁惜站起身,将她送回客房。

等她回到卧室,宋鹤卿正在衣帽间里换衣服,梁惜靠在门口,叹息道,“宝贝儿,你兄弟这次小命危矣,你要不去医院看看他?”

“没什么大碍。”衣帽间里的温度正合适,梁惜穿的睡衣是绸质的,看起来较为单薄。宋鹤卿拿着本要穿在身上的黑衬衣走到门口,一边慢悠悠的穿在她身上,一边低声道,“那两刀不致命,今天晚上,他就能醒过来。”

说罢,他弯下腰,低头在梁惜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他没上衣,裸露的上半身沐浴在阳光之下。

梁惜往他胸口的纹身上摸了一把,好奇的问道,“他们俩的事,你都知道啦?”

“泱泱,我只对你的事感兴趣。”宋鹤卿从门口的衣柜里随手拿出一件白衬衣,“许乌去医院的事是小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