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刚躺下没一会儿,云绥就真的打过来电话了,梁惜吓得没敢接,直接跑到书房,二话不说就扒他衣服。

小佛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泱泱累了还是回房休息吧,我冲个澡忍忍就好了。”

“滚啊。”这是梁惜第一次骂他,气得很,咬了他好几口,还拿当下爆火的男明星气他,说他没人家长的帅。

小佛子心情好,憋了好几个月终于舒服了,被咬了一排牙印眉头也不皱,只关心她牙疼不疼。

那天是他唯一一次在她孕期比较过分的一次,然后又想起她刚好过三个月没几天,后面就彻底放开了。

每次顶的时候,就很过分的问她,“到底谁更帅。”

梁惜累的昏昏欲睡,但也嘴硬的很,就说小鲜肉,宋鹤卿抱着她到落地窗前,楼下全是正在收工的园丁,技巧很顶的磨着她,嗓音暗哑的跟她说有人往楼上看。

就跟那次在花房一样,荤话一大堆。

充分表明刺激两个字。

在这种事情上,梁惜确实经不住他这么刺激,没两句就服软了,抱着他一个劲的喊老公,最后才如愿离开了窗边。

不过小佛子当时是舒服了,第二天就被梁惜赶出来睡书房了,睡了一周,为了讨她欢心,秀场车展往家里搬。

头两天梁惜有兴趣,还能选一选,后面就不行了。

再往后看电视的时候,梁惜在拍卖会上看上了杯子,突然有兴趣收藏杯子了,小佛子投其所好,让人全世界的跑,收集来各式各样的杯子,从石器时代到现代的杯子,全弄回来送给她。

没几天月茗园的偏楼就成了一个中型的杯子展览馆。

丁管家还专门花几天的时间数了数,大约有八万多个杯子。

梁惜好哄的时候很好哄,不好哄的时候也是真的很不好哄,任凭小佛子驶出浑身解数,就是不让他回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