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闻声哼笑,“嫂子你这就误会我了,我哪是气她,我明明是逗她。”
“她现在喜欢玩什么类型的游戏,我让人给她送来点,权当是赔罪了。”
天地良心,他真是看那呆蝴蝶生气起来挺好玩,所以才逗她的,真没想气她。
梁惜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你要不去她房间里看看?”
“别,我可不去。”柳白拿了个草莓扔进嘴里,笑的流里流气,“我喝了点酒就想睡,这会儿没什么精神,她都没消气,看见我又该嚷嚷着跟我打架,改天吧还是。”
梁惜笑他怂,柳白知道她是开玩笑,一点也不生气,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俩人一左一右的躺着。
没一会儿,柳白突然又说,“嫂子,其实许乌挺可怜的。”
闻言。
梁惜朝他看过去,见他阖着眸子,像是睡着了一般,仿佛刚刚极轻的话语是她幻听了。
“他以前很正常,只是被环境和自身情况给折磨成了那样,作为兄弟,我希望许乌能过得好,其实说真的,如果不是你,我会把那姑娘绑回去。”
“我知道那样对她不公。”柳白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不过既然嫂子跟她是朋友,那我就什么也不做了,顺其自然吧。”
梁惜,“我知道他可怜,小白,可怜不是借口。”
“我对许乌不了解,他能跟阿卿一起去雨林,冲着你们这份情意,我对他很欣赏。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就是情,许乌和烟烟之间的事,我不会过多的参与。”ā陆ks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