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不知道什么时候蹿在了小花脑袋上,跟个大爷似的环着手臂盘坐着,等小花从斜坡路跃下的时候,它还有模有样的站起来,往后退两步,把自己当个训狼鼠,一手拽着小花的蝴蝶结领带,一手掐腰站着。
小花这会儿没空理它,这要是在家里,俩人已经打翻天了。
宋鹤卿和梁惜手牵着手,缓步走在路边,或许是还不到旅游季,街上人很少,走到临近沙滩的坡下,还能看到沙滩上有剧组支起的临时场地。
两人没下去,沿着路边散步。
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像是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催眠曲,海鸥盘旋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啼叫,大自然发出的诗韵,祥和而空灵,如暮花飘落柔波,春风拨动琴弦,令人心旷神怡。
“阿卿,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散步了。”梁惜星眸弯成一道月牙儿,精致的眉眼染着偌大的愉悦,“等你工作不忙了,我们搬到这里小住一段时间吧?”
“或者在找个安静点的小岛。”
宋鹤卿柔声道,“小岛。”
路边有骑着自行车卖海产的老婆婆和老爷爷,他们口中呦呵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好使外来的人员能听懂几个词汇。
路过一个小摊,梁惜顿住脚步,指着木框里刚捞出来的海星,软声声的说,“我想吃。”
宋鹤卿微蹙起眉头,不是很赞成,但最终也没说什么,接过成右递来的现金,买了一个最大的。
梁惜也就是尝尝鲜,没吃两口,剩下的都近了宋鹤卿的肚子里,一路走着吃着,等到了一百三十一号,梁惜还撑得打了个饱嗝儿。
两只毛孩子也不知道跑哪玩去了,梁惜也不着急找它们,闻着香甜的花香,站在被橙色蔷薇花缠绕的花门前观察着如梦似幻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