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懂事的不像是个三岁的小孩子,梁惜给她讲的故事,她都能懂,但心里还是接受不了宋行舟,不过为了不给嫂嫂增加烦恼,她还是忍着对宋行舟的害怕,给他打了个电话。

而关于宋行舟受伤和妻子的事,他是缄口莫言,任凭谁问什么,他就是什么也不说。

宋老爷子头疼的很,不知道他到底在顾忌什么。好在宋桁枭没日没夜的查出了点眉目,宋老爷子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五月中旬,距离两人的婚期还有一个月,梁惜不想大着肚子穿婚纱,就跟小佛子商量把婚期推迟了,推迟到来年六月份。

不过她有个跟多肉一样的想法,想要先领证。

宋鹤卿沉默了一会儿,温声说,“好,泱泱等我回来。”

挂了电话,梁惜猛地发觉自己没有户口本,她就跟小佛子发消息说自己明天去趟户籍科,开个户籍证明。

宋鹤卿发来语音消息,嗓音清磁,好听的很——

“宝宝不用去了,你的户籍证明,在我这里。”

领证的事,他本想瞒着梁惜先办了,后来想想,还是觉得不妥,所以才作罢。

平日里一直没提,是因为还没到他想要的日子。

眼看马上就是六月份,就算梁惜不提,他也会提。

梁惜闲着没事跑他书房里去找,证明没找到,反而是找到了她戴过的铃铛和黑玉扳指,看见这俩东西梁惜就想起了和他在苏城的那段时间,除此之外,还找到了一个小画册,画册上的人都是她,这些画很不正经,反正她是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