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啊……”
身边的人忽然动了起来,趴在他背上一点一点落下亲吻。
时未忍不住发抖,“北哥,我老实说我现在生不如死。”
“什么意思?”
察觉到某人的手越来越不客气,时未赶紧跟马贤北道:“北哥我现在有事,我十分钟……啊!不对不对,半个小时……唔!两个小时之后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什么?你到底在做什么……”
可是电话直接挂了。
约定好的两个小时又加钟,时未浑身都传来抗议的酸痛,不得不爬起来给马贤北打电话。
打开窗帘,他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不过,到底是几天后的晚上?
时未看着季寒川起身,察觉他的注视之后,抬起头对他一笑,冰雪解冻。
……季寒川果然美色误国啊。
“老公,咱们这是失联几天了啊?”
“外面的世界毁灭了吗?”
时未又跑到床边确认了下,“没有。”
“那说明还不够长。”
时未;……
季寒川笑容充满鼓励:“下次加油。”
时未本能地往后一躲。
弱小,无助,可怜,但能吃。
不是说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这牛怎么更有精神了,甚至还想大声一点。
时未重新给马贤北打电话,北哥已经生不出气了。
“北哥不好意思,刚才真的被人耽误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被什么人耽误?马贤北顾不上质问,说起正事:“到底什么时候能见一面?有好几个公司都联系上我要找你加入,咱们得给别人一个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