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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掠过耳垂,上面被耳环划出的伤口泛起血丝。

“别动。”查理轻声说,抵着她的下颚偏头看了一会儿。

“我请求你回到房间,让翠西帮你处理一下耳朵好吗?”兔子店长的口气仍旧不紧不慢,但却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伤痕不适合你。”

莫娜提起裙角,看也不看治安官夫人,高傲地昂着下巴走了。

治安官夫人眼睛一竖,却看到查理变魔术似的从大衣里拿出一朵半开的大丽菊,彬彬有礼地询问是否能别到她的发髻上。

一场战争以一种古怪的方式迅速收场,治安官夫人离开时甚至还带着笑容。

站在二楼目睹了一切的公爵和骑士都觉得不可思议。

“说说看。”德维特说。

“说什么?”兔头店长走近公爵暂住的房间,惊奇地发现里面多了很多一眼就能看出根本不属于树洞旅馆的东西。

四柱大床是崭新的,配套的床边桌上有一套亮晶晶的、纯洁无垢的茶具,看起来更像是工艺品而非家具用品。

“你不会想知道砸了那个水晶杯要赔多少钱,放下。”德维特懒洋洋地坐回高背椅上。

查理悻悻地收回手。

“你是怎么做到对着她说出‘美丽的女人比花朵还要脆弱,碰掉哪怕一片花瓣都会令人心碎’的?”德维特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不是治安官站在一边,我会以为她是屠夫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