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魔法,那这只箱子和其他千千万万个木箱子一样,丝毫没有特别之处,连一点装饰都没有。
水池里的水堪堪没过腰间,冰凉得要命。德维特原本想立刻往池边走去,但又鬼使神差地回头抓住那只木箱子。
奥斯卡似乎也对这只箱子很感兴趣,伸手去摸箱子里的毯子。
“波尔的罗的高级羊绒毯子。”他颇感兴趣地说:“手工染色,是高级货。”
德维特也伸手在箱子里摸了一圈,把一个小东西扔给希弗士,希弗士拿在手里一看,正是一只小八音盒。
公爵回过头,看到奥斯卡把毯子拽了一半出来,凑得很近,仿佛想看清那上面的花纹。
“除非你是狼人,否则这种亮度即使有血迹,你也看不见。”德维特淡淡地说。
奥斯卡讪笑,放开了毯子:“我只是想——”
“确认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死在提法的房间?”
奥斯卡耸了耸肩。
“先生们,这里并不是推理的好地点。”骑士长插进话头:“我们应该还在王城,如果再逗留一会儿,说不定会遇到巡夜人。”
尤其是今晚王宫里发生了这么多事,至少在近一个月内,王城的治安都是议事厅的首要议题。
他的建议很合理,三人达成一致,离开水池,匆匆拐进不起眼的街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