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 希弗士的头还在疼痛不已, 女佣略高的语调更让他耳朵嗡嗡作响, 为了不至于失礼, 他轻声说:“给我薄荷茶吧。”
不知为何压力似乎很大的圆脸女佣松了口气,把托盘放在矮几上就转身走了,在她走出房门几秒后, 走廊的方向传来了更为密集的嗡嗡声。
希弗士:“?”
还不等他仔细听清楚那是什么动静, 女佣又进来了——但不是刚才那个,而换成了一个卷发女孩,她脸蛋红红地放下一壶茶,没多说什么,扭扭捏捏地又出去了。
这一次意识逐渐清醒的希弗士在那片动静中听到了有用的讯息。
“看到了吗!”
“盖着被子…”
“有多少…”
“腹肌…”
希弗士:“……”
他才意识到此刻自己是一丝 不挂坐在床上的,如果不是还有被子盖着下半身估计现在她们的讨论内容恐怕还要更劲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