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莫莉端着饼干进来,看到夫人泪流满面,一下子就慌了。
“夫人,夫人。”她低声说,用手帕给她擦拭眼泪。
“谢谢你。”她呜咽着说:“我——我是个没用的母亲。法希姆,你会保护他吗?”
法希姆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你想保护他吗?”他问。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木柴在火中烧出的噼啪声。
莫莉又出去了,她重新坐直身体。
法希姆静静地看着她。
外面又开始飘雪,法希姆坐在狭窄的起居室里,听姐姐说起孩子的父亲。
对方不是伍尔夫或吉本的人——他只是白桥的一个过客,相貌英俊、阅历丰富、幽默体贴,像一阵温柔的风,年轻的女孩儿根本无从抵抗。
她知道他会走,他也知道自己不会留下,所以时候无论家族如何愤怒,她都没有吐露对方的任何信息,因为这根本毫无意义。
风是抓不住的,她一开始就明白。
“我想要保护我的孩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怎样都无所谓。”
她抬起头,意外看到法希姆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