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的是婆婆做的馍,还夹了咸菜,咸菜有点儿咸,三口馍混着一口咸菜差不多。

早上空气有点儿冷,湿漉漉的,应该是后半夜又下过雨,地上也试试的。

陆寒给江筱拿了外套和长裤,还好江筱准备了筒靴,三个人穿上筒靴。

婆婆追出来对刘大勇道:“大勇,冷,穿衣服。”

刘大勇已经穿了长袖,“我穿好了,不冷。”

“穿上的嘞,你这娃儿不听话,要是生病了咋整。”婆婆苦口婆心。

两个人经过一番极限拉扯,婆婆终于胜出,刘大勇无奈穿上厚重的外套对几个道,“走嘞!”

牧七七赶紧拿出手机和充电宝拍摄,然后刘大勇有些词穷,不知道说什么,江筱道:“正常随便说说就好了,要带我去看什么?”

刘大勇想起来,“早上,这边果农都在,他们早上就回来看看苗看看果子什么的,一颗一颗检查。我家果树在后山,前面你看见的这些果子都是果农的。”

刚好几个年纪大的老人在那边,这边一片种的都是柑橘,但不是江筱在宁城看见的品种,个头小一些,而且有点丑,但是皮很薄。

牧七七一直跟拍。

“这些果子有的酸有的甜,但是不大分辨的出来。今年果子结的不太好的嘞,去年我们的果子是8毛一斤给的果商,他们2块钱一斤卖出去,不好的果子也给6毛。”

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大叔道,他看着江筱,“今年产量少,我家种了6亩地,大概有四万多斤,好的果子还是8毛一斤,但是这些不好的果子他们要压到3毛一斤,果子再不摘就得烂再树上。但是我们卖了果子就得等一年,还得看树,还要供娃上学,还得买肥料,一家还得生活,要是有个病还得花钱,3毛一斤太低了。”

江筱顿了顿,“你们最低能接受的就是8毛一斤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