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梅朵喊老板结账时,才发现周十已经付过钱了,她要把钱给周十,周十没收,只说:“下次你请。”
梅朵收回钱,正想说什么时,恰好来了个周十认识的熟人,他俩在那寒暄呢,梅朵把黄山拉到一边,小声问他:“周十为什么要去京北,你知道吗?”
黄山一摊手,“我不知道啊。”
梅朵不信,“你俩天天在一块儿,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黄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闷葫芦,有心事都不说出来。”
这点梅朵是认同的,她拍拍黄山的肩,“要是他真考上了,到时候你跟着他去京北,得帮着他点儿。”
黄山哼道:“那还用你说?他是我哥,我当然得帮着他。”
梅朵朝他翻一个白眼,凑近了点说:“我指的是女人。”
她指指那边正说着话的周十,做了个算命的手势,“我给你哥算了一卦,卦上说他是个情种,以后会在女人身上栽跟头,尤其是漂亮的。所以你得看着他,别让他陷太深。”
黄山狐疑地看她几眼,“你在瞎编乱造吧?你搞什么迷信呢?”
梅朵又不能和他多说,她只是有一种直觉,周十应该在一厢情愿,而桑澜初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梅朵说。
“我看你是嫉妒在我哥身边的每一个女的。”黄山龇牙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