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痛吗?”

男人声色清润,干净冷冽,却温柔的很。

独属于时浔的温柔。

时浔有些意外,脑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小手已经快一步本能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嘻嘻一笑:“不疼~”

傅斯年听到她软软的笑声,薄唇一弯,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俯身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她轻笑。

“呀!”

他正要说话,时浔忽然一声轻喊,眯起了一只眼睛:“好凉呀,什么东西,眼睛里……”

傅斯年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起身往后退开。

“啊,脸上也有。”时浔眯了眯眼,抬手在脸上摸了一下:“水?”

“嗯,刚洗完澡。”傅斯年抬手在她脸上摸了摸:“对不起,没注意。”

时浔一愣,小手立刻举起来要摸他,但是……

“小短手。”

傅斯年看她一举手就知道她要干什么,没忍住笑了下。

时浔就很气了,手在床上拍了一下:“长那么高,好烦!”

傅斯年笑了笑,起身。

“你去哪儿?”

时浔以为他生气了,立刻坐了起来,头猛的一晕,赶紧闭上了眼睛。

傅斯年一回头就看到她软绵绵的往旁边一倒,嘴里还小声叭叭:“好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