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哪怕害怕到了极点,还是轮到日免春花娘这一组了。

春花娘比赛那么多场,第一次交白卷,吞吞吐吐,“我……我没绣出作品来。”

场下之人哗然。

大家还兴奋的讨论着谁的屏风绣的好,谁在相同的时间完成了“牡丹富贵”如此浩瀚大的工程,谁最活灵活现最精致,谁可能博得刺绣的最终冠军。

大家都在看着他们的刺绣成品,评头论足,却不想到了第四十八组,该她们展示刺绣作品,让评判员点评的时候,没想到听到春花娘这样一句话,都惊呆了。

“这……”

“好歹刺绣也是两个时辰吧,不说什么松山青柏花开富贵,那只绣一只蝴蝶绣一朵小花,也比交白布好吧。”

“这是要自我淘汰吗?不想比了想淘汰干嘛参加?”

“是啊,是啊,态度一点不端正。”

“哼哼,我最不喜欢这样的人了!”

“大家不要这样说,说不定她有什么苦衷呢?说不定她手疼今天拿不了针呢!”

……

众人议论纷纷,猜测不一。

而评判员中间的辛追娘皱眉,她是公认的扶桑帝国第一绣家辛家出来的,也是绣品大家,国宝级人物,已经六十多岁了,如今人少出作品了,却在这主担任绣品比赛主评判员。

她的评判资格,可比灵绣宫出来的两位评判员地位高。

她感觉一切很不正常,春花娘这女子,看起来三十七八的样子,脸显得年轻,但实际年龄应该四十多岁了,她绣品一开始不出众,是从上一场比赛异军突起,她注意到她的。

没想到她会交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