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已不知今夕何夕,外面多少年了,曾经那颇有原则之人,也没有原则了,也开始收生魂了。”

两人脑子里全是问号。

他在说什么。

林洛七看他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也大着胆子问:“大人你说的那人是?阴阳扇又是什么东西?”

她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点,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的林洛七还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雄霸天也皱眉,“在下的确是因为一把扇子,触碰了一把扇子被吸进来的。”

原来那是阴阳扇么?

那浅淡的影子没有回答,又问他们,“想去哪儿,送汝之一程。”

“我们对这里不熟,你看着安排,哪里适合我们两生魂的?”

林洛七没有回答,雄霸天就抢先回道。

他怕那个刁蛮女人说错了话,连累他。

影子听了这话,轻轻叹了一声,开始划动船只,小小的船在沼泽上游,在深深的芦苇中穿梭。

他又开始唱起了歌来。

那歌声和语言,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还是透着一丝悲伤,却让人摸不到头。

“吾之阿郎啊,多少年了,汝在何方,你所守护可还存,吾已不记得你模样,汝忘了我否?啊啊……吾之阿郎阿,杀吾之,求吾之,后悔否?啊啊……汝之宗,可曾永不败否?”

那歌声,似经历了千千万万年,也不知唱给谁听的,但那浓浓的思念之情,和想问人一个答案的想法,他们感受到了。

他似乎是被自己心爱的人杀了,似乎那人是为了守护什么宗门,似乎已经过了千千万万年,他之魂囚于阴阳扇中不灭,想问那人一个答案,当初为了他守护的宗门杀了他,后悔了吗?

隐约听懂这些内容,无论是林洛七还是雄霸天,都有些难过了起来。

在这幽幽的夜里,风吹荡的芦苇沼泽中,幽幽的歌声里,他们眼皮有些沉重,似乎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