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尤江南有些为难自己地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周遭:“可是……很晚了,不太方便呢。”
赵挽风撇嘴:“我一个已婚妇女都不怕,你小屁孩怕什么不方便。”
“话……话不能这么说。”尤江南尴尬了:“我已经成年了。”
赵挽风没跟他继续掰扯这个无聊的话题,只认真道。
“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你作为接待我的人总得跟我说说情况吧,通知一声不上班就跑,说得过去吗?”
“呃……是是有点说不过去。”
面对赵挽风的责怪,尤江南求生欲很强地认错,这对赵挽风来说有点意外。
尤江南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很多人对他又敬又怕,哪像现在,竟然好说话得像个鹌鹑。
不过难得他配合留下,赵挽风也顾不得这些,赶紧问正事儿。“咱宵夜组一共多少人啊?”
“加你一共4人。”
“这么少?”赵挽风惊讶。
“毕竟,毕竟咱们服务的对象少。”
“可普通工人不吃宵夜吗?”
“吃呀,不过只有赶生产的时候会开工人宵夜通道,现在主要是专家组熬大夜,所以几个人就够了。
不过即便是赶生产,宵夜也只有我们几个人的。”
“你,还有谁?”
“还有我们的师父郝建康和华山哥。”
郝建康!
赵挽风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