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房子盖到了攻坚阶段,小刘更是一天得跑好几趟。
从砖窑厂到万林厂,一来一回要七八个小时,小刘起早贪黑一天跑三趟,晚上还在赶路是常有的事。
不过几天前,小刘大半夜回到家神色就不太对,媳妇几经询问他才嘀咕说回来路上好像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媳妇顿时白了脸。
“这可不能乱往外说啊,要是让李主任听见,可不得了。”
“我知道,若不是你一直拉着问,我也不会说的。”
“那你看清楚没有?真的是……那什么?”
“不知道啊,大晚上我也没看清,心里毛毛的。”
小刘媳妇心里也毛毛的,换以前管它是不是脏东西,找个仙姑问问又或者拿点纸钱到路口烧一烧就没事了,可现在哪里敢做这些。
她只能安慰小刘,可能是工作太累眼花了。
小刘也只能讪讪的点头。
又过了几天,小刘又一次送砖头回来,下车就口吐白沫晕倒了,等再醒来他就像不认识人似的,胡言乱语力大无穷。
车队里有明白人,一看这情况心道小刘这是中邪啊,于是赶紧找树枝抽他,企图把小刘体内的邪祟抽出来。
明白人没省力,抽得小刘那叫一个嗷嗷乱叫,后来哇啦一声吐出一堆奇臭无比的污秽物就彻底晕厥没了声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全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