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摒弃杂念来到小刘的身边,前两次小刘犯病他都是事后才知道,等他赶到时,小刘神智已经恢复正常,除了被树枝抽出的外伤之外已经查不出太多问题。
那时牛医生就严厉批评过刘氏以及众人,说这世上并没有什么邪病,不要总是用封建愚昧的那一套治病,这样没病反而会被弄出病来。
比如小刘,原本没多大事儿,吃了一顿抽反而要在床上躺好几天,这不是遭罪是什么。
幸亏,这次小刘犯病他们可算及时找了自己。
不过看着小刘吐了一地,他忍不住嘀咕:“该不会给他喝符水了吧?”
小刘嫂子被牛医生批评过,心有余悸地摆手:“没有没有,他喝的是盐水,我们没有符的。”
小刘嫂子说着心虚地瞄了一眼床头,幸好符纸藏得深,刚才一番折腾也没露出来。
牛医生知道是盐水后也没再刨根问底,从药箱拿出听诊器给小刘看诊。
好一会儿牛医生才放下听诊器,病情如何他没着急公布,只是开始问众人情况。
“是谁说小刘食物中毒?”
“我。”赵挽风举手。
“你怎么知道?”
“我检查了他吃的食物,在里面发现了曼陀罗泡的药酒。”
赵挽风把那二锅头瓶子递给牛医生。
“我刚才尝过了,这里的药材残渣从模样到味道都是曼陀罗没错,这种曼陀罗又叫洋金花,全株有毒,误食者会产生精幻觉,脾气也会暴躁不安,严重的休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