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一层葡萄一层白糖,直至放满了酸菜坛子,这才把刚才的纱布铺在缸口盖盖子。
这番操作下来,她那一罐白糖也见底了。
南大姐看着这空荡荡的糖罐子连连摇头:“本来还想学学葡萄酒怎么做,看了你这方子,我还是打消念头吧, 这玩意儿一般人做不起。”
那一罐白糖,够她家吃上三年了。
这丫头说放就放了,而且就这野果子和白糖,能发酵得出酒么?
败家娘们啊败家娘们,南大姐感觉赵挽风放的不是白糖,而是她的血。
赵挽风真真哭笑不得了,她这白糖还算是省着放的了。
理论上说还要多点糖,口感才会更甜。
两人一下午都在鼓捣这个,等忙完了,吃晚饭的广播也响了。
“测试,测试,这里是万林厂广播,我是宣传员李红旗,今天晚上全体员工吃过晚饭,七点正,集中澡堂小操场,万林厂将召开关于表彰赵挽风同志的大会,请全体员工准时参加,一起向赵挽风同志学习。”
“!”
这广播一出,赵挽风差点手滑把那坛葡萄酒给摔了。
这还真开会啊?????
而且李红旗同志这广播通知得,就跟她牺牲了让大家向她送去哀悼一样。
好不容易才忍住外界冲击,把葡萄酒坛子扛回宿舍,正好看到顾念余垂死病中惊坐起……不是,听到广播惊坐起的模样。
此时他也一脸懵,显然也被广播内容吓到了。
赵挽风委屈落泪,这么丢脸的事情,她不想面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