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念余一身清爽地回来,便看到赵挽风把医用外伤药摆了一排。
顾念余一愣。
赵挽风将他按在椅子上,这才不紧不慢地重新给他上药。
“我就猜到你没空去医务室,药我都拿回来几天了,谁知你却是个心狠的,愣是这么熬着不回家。怎么,真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美男,即便留疤也不影响美貌?”
听着赵挽风的絮叨,顾念余柔和了眉眼:“统计数据需要时间,不知不觉几天就过了。”
赵挽风无奈叹气,“你们这些肝帝啊,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肝帝?”顾念余茫然,这是什么。
“嗯,不知道啊?照照镜子就晓得了。”
“?”顾念余更迷茫了。
赵挽风无奈地在他肝的位置点了点。
“经常熬夜,伤肝。虽然时间紧迫但不能这么搞,你们这样迟早身体要出问题的。”
顾念余低头看着放在自己腹部的白皙的手指,不知为何有些异样的感觉逐渐聚拢。
他知道这种感觉不妙,默默把那白皙的手指拨开了。
赵挽风看着一如既往守身如玉老僧入定的顾念余,无奈摇头继续给他上药。
这些天病人换药都是她来干,比起第一天,现在业务纯熟多了。
赵挽风很快就帮顾念余上好药,担心他把药抹到枕头上,还给他脸颊贴了个纱布,这才催促他上床。
“你先躺一会儿,我给你做吃的。”
“不用了。”顾念余看了一眼时钟,凌晨两点:“你也辛苦了,休息吧。”
虽然赵挽风什么也没说,但她眼下也有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顾念余知道,她这些天肯定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