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不是没人参考了嘛,您老人家见过大世面,挽风有审美,你们的意见宝贵得很。”
赵挽风挠挠头,厂长虽然夸了他们一堆,但只怕没人参考了才是关键。
不过他们最后还是被厂长不由分说地拉着到了办公室。
赵挽风这才搞清楚,原来是宿舍封顶了,现在要开始安装门窗粉刷内墙。
此时厂长被内墙的材料选择给难住了。
这年头还没有精装,很多房子用水泥裹一层,把砖头封住就当是粉刷过墙壁了。
但现在粉刷匠却给他推荐了一款新的白墙漆,价格就比水泥高一点,美观度却有实质上升。
赵挽风听到这里很是疑惑:“直接选白墙呀,这还用考虑?”
在后世,家家户户都粉刷白墙,只过水泥的都叫毛坯好不。
“但白墙不耐新,没几年就会变黄发旧,水泥墙就不同了,十年二十年过去,它还是老样子。”
厂长作为掌舵者,目光自然要长远。
白墙固然好看,但每过几年就得重新粉刷墙体这是不实际的。
可是水泥墙面又确实不美观,本来大伙藏在深山老林就够不舒坦的,住得灰扑扑的更不好了。
牛医生摸着胡子道:“如果价格差不离,白墙也挺好,敞亮整洁。其他人怎么说?”
牛医生不问还好,问了厂长直叹气,领导层里一半站美观的白墙,一半站耐久的水泥墙,正因为这样他才犹豫不决。
赵挽风默默举手:“其实我觉得白墙更好。”
“怎么说?”厂长眼睛里有期待,希望赵挽风能另辟蹊径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