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风没察觉顾念余的惊讶,很是高兴地冲他招手:“你上哪儿了,这个点才回来吃饭了吗?”
顾念余下意识地摇头。
赵挽风便热络地将他拉到桌边:“那正好,我买回来的战利品,请君品尝。”
“你……”顾念余张了张嘴巴,本来想兴师问罪的,谁知媳妇也不装了直接打直球,这下他责怪的话就被噎在了喉咙。
赵挽风吐吐舌继续坦白从宽:“我早上确实去买麻花了,谁曾想买到麻花就发现了一辆到磁器口的公共汽车,我鬼使神差地上了车,等后悔也来不及了。看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磁器口,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去溜达一圈儿。
你别说,那边可真热闹啊,不是未来那种商业化一条街,而是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小镇既视感,要不是一个人能力有限,我肯定淘很多宝贝回来。”
最终她只带了一堆小吃战利品,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未来日子还长,赵挽风自觉买买买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说到川渝磁器口,建国前它就拥有商号货栈作坊一千六百多家,摊贩七百多户,除此之外每天都有三百多艘货船在磁器口码头进进出出,其热闹繁华之架势一点也不比江浙差。
虽然建国以后百废待兴,而且自打集体经济开端,个体商户就逐渐没有了,但烂船也有三根钉,这里的许多门店还是延续了下来。
若不是考虑到顾念余午休找不到自己会担心,赵挽风肯定是要在这儿溜达到晚上的。
毕竟对于磁器口的热闹曾有诗云“白日里千人拱手,入夜后万盏灯明”
她很是希望能看到华灯初上古巷朦胧的场景,一定美翻天。
顾念余听到这难免动了恻隐之心,他揉了揉赵挽风的脑袋:“找机会我陪你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