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余这委屈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好笑又可怜。
赵挽风终于忍不住破功笑了,她朝沙发指了指,让顾念余去那坐下。
媳妇有令顾念余自然遵命,配合端坐后赵挽风这才把药箱拿了过来。
本来伤口不能碰水的,但是顾念余身上有机油不清理掉也不行,再加上这年头的人都是“铁打”的,莫说顾念余,在赵爹眼里这些也只是小伤,所以搓背时赵爹一点也没因为顾念余有伤口而留手。
此时,顾念余脸上身上的伤因为泡过水又红又肿,比之刚才更可怜了。
赵挽风叹一口气给他上药。
赵爹本来还担心女儿耍脾气会为难顾念余,所以给女婿洗澡时他愣是把伤口搓了又搓,务必把受伤弄成半残,越可怜越好。
眼下卖惨果然起了作用,看看女儿这不就心灵手巧温柔贤淑地给女婿上药吗?
赵爹看小夫妻俩在沙发上擦药,心里那叫一个甜蜜蜜。
确定他们俩相亲相爱不会再吵架,赵爹便决定功成身退。
毕竟上来这一趟也只是担心小俩口会因为今天的事闹不愉快,如今问题已经解决,他便能大胆地功成身退了。
赵挽风给顾念余清理伤口,清理好他脑门脸颊以及脖颈的伤口,再抬头老爹已没有了踪影。
“爹什么时候走的?”赵挽风奇怪。
顾念余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也是一脸茫然。
“我正在煨汤,还想着等会儿给他盛一碗呢,眼下看来只能等会送下去了。”
赵挽风说着又拍了拍顾念余的肩膀:“把褂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