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风老神在在地切入正题:“我跟小丽姐沟通过了,人家并不一定要当你的追随者,以后你也不用像防流氓似的防着人家,她与万千女同胞一样,有一颗炽热的爱国心,来万林厂是为建设祖国出一份力。
而不是狗皮膏药般追着某人跑的。”
赵总厨不大赞同地拧眉:“什么狗皮膏药,干嘛说的那么难听。”
“还不是怪你,去看人家就看人家,给脸色人家做什么,本来养伤就讲究养心,你把人家惹哭了,还不如不要去看人家呢。”
赵总厨一愣:“她……哭了?”
“嗯。你做了啥?”赵挽风佯装不在意地问,实则内心关心得要死。
刚才宋小丽在掉眼泪,赵挽风不敢提,怕她伤心。
但面对赵总厨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这两人好像也不是表面看的这般没戏,若推波助澜一下,俩人真能成的话,不管是对阳上人赵大娘,还是阳下人赵氏亡妻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安慰的事情吧?
赵总厨不知赵挽风心里所想,被问到死亡话题支支吾吾道:“我也没说啥,就是告诉她,我来看她只是出于礼貌,并非私人感情,让她不要想太多。”
赵挽风听了怒其不争地摇摇头:“算了,你就继续作死吧。”
俩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没多久就出了女单工宿舍。
不过不得不说,赵挽风和宋小丽的这段谈话,对宋小丽来说影响颇深。
这一天她第一次抛开悲惨的遭遇与求而不得的爱,为自己的人生思考。
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儿时的梦想以及当初报考中文系的初衷。
说起来当初不就是憧憬当女教师,所以才报考的中文系吗。
而今命运虽然弄人,但又让她回到了最初的轨道,既然摆脱了农村到厂里的子弟学校工作,那她便该好好珍惜好好办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