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折磨,张秀芝干脆不睡了,默默爬到下面坐着,过了没多久赵挽风就醒来了。
“大概就是这样,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有心还是无心,万一人家不是故意的咱们岂不是害了他。”
赵挽风眼睛一闭冷静思考,确实,她们没有实质的证据,这人两次都打擦边球,即便知道他有猫腻,但也抓不住把柄,他打死不认,她们也没有办法。
如今想来,只能天亮再想办法,若他是个流氓,总会再次动手。
再者,她也很想知道这人究竟是怎么从黑黢黢的隔间里分出男女。
张秀芝见终于劝住了赵挽风,可算松了一口气,继续安慰她。
“虽然我也很膈应,但这种事到底不好声张,就当自己吃了个教训,以后小心些警醒些就是了。”
赵挽风扯了扯嘴角:“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你放心吧,咱们都是去首都,还住在同一个隔间,又遇上了同一个流氓,仔细说来全是缘分,我们就该抱团取暖,共同与黑恶势力抗争。”
张秀芝愣愣地看着她,这段慷慨激昂的文字听的人热血沸腾的,都快赶上她大姑父的宣讲动员水平了。
赵挽风不知张秀芝心里的嘀咕,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才四点多,你就这么坐到天亮也不是办法,万一那家伙也是到首都的,难道明晚你还不睡了?”
“可能怎么办呀……”张秀芝也很苦恼,这趟火车只有四节硬卧,床位有限她也不可能找得到另一张空的床位去换。
“我有办法,我让我先生跟你换床位,我不信那人看到大男人还摸。”
“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