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风把内忧外患错综复杂的国际关系给梳理清楚以后,再看现在的状况格局瞬间就不一样了。
以前她总不能理解兔子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毕竟兔子窝与发达兽窝之间本就被拉开了距离,而今更是将差距拉大好几十倍。
而今,赵挽风再也无法责怪任何一个人,人落后就要挨打,动物尚且如此,想要在饿兽口中留下一命就只能先装死,降低它的提防再趁它不备奋起狂奔,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撕开一条活路。
否则兔子或许活不到现在。
当然,这是从最大的大局观出发,后面有人阳奉阴违趁机将乱局掀得更乱暂且不说。
此时车上几人格外安静,就连不着边的沈白舟也只是叹气一声:“总而言之事出有因,一切都会好的,而我们也总归要先生存再生活不是。”
赵晚风点头:“确实,比起担忧炸弹随时会爆炸来说,还是担忧明天要写检讨书好了。”
只要有梦,什么时候起步都不晚。
没命还逐什么梦呢。
那些常年被动地处在战火中的国家不就是这样吗。
在战火与离乱中,谈何发展,谈何延续传承,谈何美食与梦想。
就在赵挽风感慨万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小孩子畏手畏脚地在街上游走。
他身上那泛黄的棉麻单衣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大晚上看到怪吓人的。
赵挽风眨了眨眼睛,第一反应就是见鬼了!
大晚上怎么会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在街上游走。
没等她说话,那小孩看到沈白舟的吉普车便高兴地直接冲过来拦车。
幸亏沈白舟没喝小酒才及时的刹住了车,否则只怕那小孩就要变肉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