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经此一役他也深切地明白了一点,这一群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就是惹事精,说什么他也不会留下他们,就让这一切在这场晚会中结束吧。
故而,大喜叔疲惫地望向赵挽风:“他不愿抠喉咙还有什么办法吗?”
出于安全考虑肯定是不能让他一个人睡一觉了事的,但是这家伙又不愿意抠喉咙。
如果实在是不行,那他只有强行上了。
就在大喜叔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时候,赵挽风又开口了。
“不抠喉咙就多喝水吧,喝多了吐出来也可以。”
赵挽风又道。
不过她没说的是,灌水比抠喉咙难受多了,但是陈红旗自己选的。
陈红旗如蒙大赦点头:“好好好,我喝水我喝水。”
大喜叔闻言又吩咐人赶紧给他拿水。
于是闹哄哄把他扛出来的人又闹哄哄地把他扛回了宿舍,大喜叔的水也陆续送了进来。
就在陈红旗吐得怀疑人生的时候,负责买药的人跑回来了,他很是着急地摇头:“医院说没有这种药,一般过敏用清油擦一擦就好了。”
陈红旗万万没想到今天会因为鲜虾馄饨又红又肿还吐的要死,更可怕的是浑身还得涂清油,这不是要人命是什么。
赵挽风看他一脸生不如死忍不住勾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都想不通你明知道自己吃不了虾还故意点鲜虾馄饨是何居心。”
陈红旗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实际上他从小到大吃了鱼虾蟹就会身子痒是常事儿,不过每次都是痒一痒就过去了,倒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