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来到川渝大礼堂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关门了,小伙伴也不知去向。
问了周遭的人,这才知道原来大礼堂闭馆了。
陈红旗一下子就茫然起来。
之前他心心念念着他和伙伴们的计划,心想即便他被逮住了又如何,大家已经商量好在大礼堂混到过完年再动身继续南下。
他只要逮住机会溜出来就能继续跟伙伴们一起轰轰烈烈地干事业。
然而现在,他溜出来了,伙伴却不见了,天大地大他该如何去找他们?
陈红旗一大早就躲在车辆里,六个多小时的颠簸,自己又从百货大楼跑到了这儿,仔细算来早餐没吃,现在又到了午饭时间。
天寒地冻又饥肠辘辘,更可怕的他身无分文小伙伴又不在身边。
想到平时这点自己已经吃着热腾腾的米饭,不知为何陈红旗竟莫名感到几分委屈。
“果然在那里!”
就在陈红旗坐在大礼堂门口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时候,赵挽风和陈厂长赶到了。
陈厂长看到自家儿子傻子似的坐在大礼堂门口,好不容易消停的怒火又一次蹭蹭蹭往上涨。
他加了个油门往大礼堂这边冲,幸亏这年头车少人少,大街上任由厂长横着走,赵挽风下意识就握住了车上的把手,i一脸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