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医生看到那哭嚎得凄惨的年轻小伙子不由得跟院长嘀咕:“这看起来也不像是需要装病教育的孩子啊,看着挺孝顺的呀。”
瞧瞧这哭得多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爹的伤是他撞的呢。
赵挽风默默撇撇嘴心道可不就是这家伙造成的么,他哭也是该的啊。
等陈红旗彻底走远了,赵挽风这才正式跟主任医生打招呼。
“您好,想问一下我们厂长的实际情况怎么样。”
主任医生回神连忙笑着点头:“放心,我们已经做了全面检查,伤口只有脑门上的豁口,虽然看着可怕,其实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至于他的昏厥是由于轻微脑震荡引起的,再加上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所以比较虚弱,躺几天就好了。”
主任医生诊断的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赵挽风松一口气,向院长和主任医生道谢之后,赵挽风才去病房。
这年头上医院看病的不多住院的更少,厂长几乎可以说是自己承包了病房区。
此时陈红旗不知事情真相,仍旧对着沉睡的父亲抽抽噎噎。
赵挽风感慨地坐到他旁边。
“有句老话是这样说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若不是陈厂长如此脆弱的躺在床上你也意识不到他已经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头了吧?”
本来陈红旗就很伤感,听赵挽风这么一说,再看自己憔悴的老爹,双颊凹陷一脸病态脑门还缠着纱布,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准备驾鹤西去的模样,眼泪又一次决堤了。
“你总把他当成年轻时的模样,仍旧像小时候那般耍着你的脾气,而他也总觉得你还是孩子,再苦再累也想着帮你扛掉风雨。
事实上他早已老朽,别说车祸意外,一场风寒也能去了他的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