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风勾唇笑了:“我没事,让小顾同学受惊啦。”
说着还在顾念余结实匀称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顾念余饶有深意地望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发动车子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三人回到医院,厂长正好醒来,陈红旗搂着自己的爹哭得一塌糊涂。
厂长也没想到儿子竟然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小时候用扫帚揍他都没哭得那么惨,好一会儿他才讪讪地问。
“我的情况很严重,要死了吗?”
“!”这话刺激了陈红旗,他一把抱住老爹的手臂:“您不要胡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果然!
厂长心下一凉,无需儿子多言就已经知道什么情况。
末了,厂长叹一口气:“人生总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你也不要那么伤感,以后你不用听我唠叨了,也算是解脱了。”
“不,您要继续鞭策我,我还没娶妻生子,还没成家立业,您一定要陪伴我身边我不想连父亲也没有了。”
……
眼看两人越说越离谱,门外的李主任惊慌地望着赵挽风:“不是说没什么大事吗?”
“呃……”赵挽风尴尬地点头,确实没什么大事……
不过,她故意没跟陈红旗说而已,至于厂长刚才他一直昏厥,赵挽风自然什么也没来得及说。
眼下父子两人都不知道真实情况,然后……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