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命不久矣,何必以此困住一个年轻人呢。
可是,想到现在的年轻人所作所为,他又实在开不了口让儿子跟他们混一块。
或许十年二十年以后,儿子会明白自己的苦心。
就这样,厂长一直在放走儿子与不放走儿子的天秤左右摇摆。
然而现在挽风叫儿子出去买东西,厂长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
到现在他才明白,这些天的天人交战都白打了,实际上自己还是不想让儿子去追梦的。
赵挽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厂长:“您放心,红旗长大了,他能行的。”
陈红旗也点头:“爸你放心,你穿多大的裤衩我心里有数的!”
“……”厂长。
就这样,赵挽风顾念余带着陈红旗走了。
厂长身边只剩下一个李红旗同志。
儿子一走,厂长就开始唉声叹气。
李主任忍不住挑眉:“同样是红旗,你对着小红旗就笑呵呵,面对老红旗就唉声叹气,过分了啊!”
厂长哭笑不得:“你说的是什么话。”
“不过,你无情不代表我无义,看在你还得带领万林厂继续前进的份上,我给你说给秘密吧。”
李主任说着凑到厂长身边嘀咕起来。
厂长听完瞪大眼睛:“什么?我没事?”
“嘘,小心些,想让你儿子听到么……”
病房很快就恢复安静,隔了许久又传出爽朗的笑声,让路过的护士忍不住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