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国外都不一定有。
而要研发这种机器,势必得从工业设计那个领域开始。
这些得等他们从戈壁回去后向上级汇报,再委托工业工厂研发与设计。
总而言之,他们现在就像牙牙学语的孩子,得先学会走路才能跑。
半点也急不得。
赵挽风这段时间也从焦躁中慢慢放宽了心态。
试问哪一个职业没有职业病或者职业伤害。
譬如高班长,比起其他人,他们在这戈壁又何尝不算吃苦?
然而他们觉得有意义,有价值,每天过得很充实。
譬如顾念余,他们要面对各种不可抗的意外,随时有丢命负伤的风险。
然而,他们一样觉得有价值,心灵满足。
人终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人生不只为活着,人生价值高低大于生命长寿与否。
譬如那些为国牺牲的前辈,人们永远铭记。
躲在角落浑浑噩噩活到200岁,未必有人在意。
顾念余他们的工作,使命就是如此。
即便受伤,她也该坦然面对,而不是如临大敌焦躁不安。
若每次都这样,漫漫一生她该如何度过。所以,不如放手,放心,他,会处理好一切。
与自己和解了之后,赵挽风不再纠结了,更坦然地去感受戈壁的美好与不美好。
他们在这里呆了二十多天,赵挽风捡了很多黑枸杞,甚至还捡了好多和田玉。
这些和田玉被河水冲刷到河床上,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