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血,问题不大。”柳枫开口,对面中年男人倒是松了口气。
小倌身上还疼着,脸色依旧难看。
“大人可知喜讯吗?”这些大臣家里事他虽不管,可这怀着孕侍寝的习惯他却要啰嗦几句。
“喜讯?柳大夫的意思是?”不料那眼角挂着笑纹的臣子面有疑惑。
柳枫心底一翻白眼,脸上却有正色:“他有孕了,大人当让他歇歇。”说罢转身掏了一颗红丸递给侍倌,“先吃了,我之后配药给你。”
那侍倌张口咽下,抬眼去瞧大人神色。
黄尚书满面慈爱,张手覆上他尚有余痛的腹部笑道:“南君,好孩子……”
李南君这才缓了面色跟着他笑,面上的忧色反倒多过欣喜。
柳枫懒得见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料想他看着不过双十年纪,定然不想在这半百男人身前吊着,更未必愿意给他添丁。不过这是别家心事,他无需关心,便也掂着银锭回去了。
路程过半,慕洵这边情况不算好。
开头几日陆戟成日腻着他,颠久了也能安然睡下,只是起来时身上带着麻,后几日腰酸连着头痛齐齐冲上身,他忍着不说,最后竟在驿馆休息时扶着墙险些倒了,这才告诉颠塌着腰直揉屁股的柳枫身上不适。
“这症状脉上难诊,你早些告诉我也能少受些罪。”
柳枫见陆戟坐在一边捏着床板盯他,像盯着一只弓前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