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洵见他神色稍霁,插科打诨的意思敛去些,便也实话实说:“自澄州回程,马车上便连日觉着倦。”
“恶心几日了?”柳枫又问。
“昨日中了暑气才……之前并无大感。”慕洵倒不是讳疾忌医,只是每回被他抓着腕子不放,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进屋。”柳枫盯着他的眼,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身前道:“进屋躺下,触诊。”
慕洵便是怕他这样正经,不由捂着闷紧的上腹问道:“我身子不大好吗?”
“但愿是你身子太好。”柳枫药箱一拎,示意慕洵赶紧跟他进屋。
慕洵躺在榻上,单衣未解,薄软的衣料勾出一道浅线,更显他修长清瘦。
柳枫见他这身形,心中医断更切,又堵上一团火。
他站在榻边,并指移按,余光探着慕洵的反应。指尖辗转,深筋正位轻压十几处,终在腹沟正侧某处下按时被慕洵捉移了手指。
“这里最疼?”柳枫抽开手,指腹轻点原处。
慕洵阖目点头,被他按得实在难受,冷汗浸了满背,下意识拂掌往小腹上遮。他唇色干浅,张口时气力委实不足:“你说吧。”
“我说?”柳枫垂首凝视着他清贵雅俊的一张脸,拳头直硬:“我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