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他学道。
陆戟将清儿抱回膝上,转眼又见对面二人你来我往地传着眼神,张继倒是还好,那一副白净书生面的柳枫不知为何,吹眉毛瞪眼地气红了脸。
柳枫瞧见他的眼神,并未理会,转眼从怀里摸了一瓶丸药出来,推向慕洵道:“天凉了,慕大人应当明白我当初说过的话。”
慕洵道过谢,伸手去拿那药瓶,在桌边便被他按上了腕脉。
陆戟见状,也无多言,只是沉目抿了一盅酒,余光未离的盯着脉处。
“还吐得厉害?”柳枫问。
“好些了。”慕洵回他。
“是好些,今早还呕得肚子疼。”陆戟接道。
柳枫蹙了蹙眉,指上加重了力道,又问:“头晕严重吗?”
“偶尔重些。”慕洵又回。
“是偶尔,两天三回站不住,晕上半刻才起得了夜。”陆戟又接。
柳枫面色微沉,起身盯着慕洵的身子,让他把腹型托出来。慕洵遵了他的意思,板身贴腹滑过一道,呈出个隆满的玉盘。
柳枫默了默,缓口道:“我原道你这胎怀得前,腹上才格外显些,如今看来……”
“如何?”慕洵见他迟疑,托腹的手掌稍有贴紧。
“我并无十成把握。”柳枫让他换手,捉腕再切,“民间脉法虽尚无定论,可这双脉俱疾,害口过甚,孕腹超足之态,皆可作属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