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倦。”慕洵忽道:“不若你先去用膳,容我多躺一会儿。”
“昨晚他们闹你了?”陆戟难得听他如此说话,不拘君臣之礼,倒像寻常夫妻。
天子坐在榻沿上,手中顺过他几缕发,又稍稍俯身,隔过绵衾,从腰侧向那浑满的腹尖滑绕过去。
“嗯。”慕洵似是困极。
“我喜欢这样,凡矜与我平礼相待,不似师生,不比君臣,如平辈夫妻那般……”
“嗯。”慕凡矜仍不多言,只抵着喉间难忍的呛意,捧腹的指掌几次滑抚。
“慕凡矜,我们择日大婚吧。”
“咳……咳咳…… ”
慕洵听他此言,终是隐忍不下,躬身大咳起来。
陆戟接过皎月递上的软帕,见他咳得厉害,手掌攥在腹侧压着,左右插不进手将人扶起,只得叠了帕子往人额前拭,指背触及之处,一时只觉滚烫。
“凡矜!”他勾身探面,侧额贴上去,惊道:“烧得好厉害,御医呢?!来人,把柳枫也给朕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