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你的衣裳吧?”柳枫嘟囔道:“这么不合身,你看着也比不我高多少啊。”
“我习武,体格自然健硕些。”张继回他:“你要穿合身的也有,我可以到外头找护卫给你现扒一件。”
“那还是算了……”柳枫只觉得他有气未消,回想自己方才热血上头的去救人,突然有种自不量力的羞耻,“我确实不该贪勇救人,但方才是情急。”
“你没做错,柳枫。”张继没怪他:“是我大意了,竟未想到阿冬会贪玩儿落水,若不是有你,只怕要出人命来。”
“可是于我私情,确是不想你冲上去。”张继愧疚一圈,还是忍不住地恼他:“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柳枫观着他的神色,心中浮暖,口中解释道:“我方才问过阿冬,他是有物件掉进池子里了,俯身去桥下够,原以为池水不深的。”
“什么物件这样金贵,阿冬?”张继招手让小童来到身前,“别怕,你没事儿就行。”
小童有些胆小,慢慢从袖子里头掏出一小截断了的红绳。
“就是这个?”张继问。
“那是阿冬父母留下的。”柳枫答道,“那是他唯一宝贝的东西了。”
张继听了,便也不再忍心多嘱咐这孩子什么,只叫他去后厨看菜。
“说起来,我今日似乎听见阿冬喊出救命。”小童走后,柳枫同张继说道:“这孩子哑症在心,应是情急逼出了话来,只可惜这会儿……”
“又说不出了?”
柳枫点头。
不一会儿,成色极佳的菜肴布上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