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个。”柳枫叫来阿冬,小声问他,“前一阵我喝醉那晚,你熬药了吗?”
阿冬手指翻飞道:回回都熬的,只是有一次你同张将军回来,却是没喝。
柳枫脸色微变:“那晚我分明记得喝过了的,怎么会……”
阿冬跟他解释:那晚你不喝醒酒汤,我又送了一碗,你喝了。后来熬了药,第二天早上,你说倒掉。
“我让你倒掉了?怎么会!”柳枫有些头痛,扶额尽力回想。
突然,他想起了第二天早上的事情。
那天早上,他床头是有一碗药。
那日张继与他一同起身,说这醒酒汤放了一夜。
他觉得酒醒了便也不再需要,于是顺手端出去递给了阿冬,让他倒了。
他把凉药当做醒酒汤给倒了!
柳枫倒吸一口冷气,只觉腹中寒意渐起,疼痛愈发锐利起来。
“张继,我这有个消息,却不知是好是坏啊。”柳枫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
“什么?”张继担心地望着他:“快说,你脸色很不好。”
“你可能要做父亲了。”
“什么?!你……”张继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