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拉倒。”柳枫重新整理衣带,低头瞧着自己望不见靴袜的小丘一般的胎腹,忿忿道:“我再是腰疼,也是你这不听话的孩儿闹得,怪不得旁人。”
张继登时不再言语,偏是因为他着人打的那医箱,太结实,竟反倒伤了柳枫。
正值柳枫重新罩上外衣,忽有外院护卫抱拳在外,报称:
“将军,柳从善柳老爷到了。”
柳枫一掀帐帘:“柳老头来了?!”
那便话音还未落地,就听一中气十足的男声从院外传来:“呦!这地方漂亮!”
张继担心柳枫腰伤,叫他慢些走,自己先去迎了柳从善。
“你便是张继吧?”
甫一出屋,不远处便大步流星地走来一位灰袍长者,腰间挎一扁竹箱,容貌周正,声量充足:“小柳儿呢?听说是他把你拐了,怎么小娃娃跑去他肚子里了?”
张继尴尬地笑笑,正色恭敬道:“柳伯父,晚辈不及远迎,失礼了。”
柳从善挥挥手,想是不在乎他这些礼数:“他慢腾腾做什么呢?”
张继刚要解释,便有柳枫罩着外袍,忙手系着衣带从屋里快步走出来,高兴道:“你终于来啦,再晚来几日,保不得你这孙孙都出来了!”
柳从善看他一副急匆匆,衣衫不整的模样,挡手问一旁的张继:“我不会耽误你们亲热了吧?这青天白日的,身体再好也不能由着他呀……”
张继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是他今日受伤,我帮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