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撑腰,翻了半圈,当即又半支起身子,屏息忍痛。
张继放下杯子,叫小仆拿了拧过热水的汗巾来,为柳枫拭去冷汗。
张继探了探那受苦的一团,只觉触感坚实:“摸着比之前更厉害些了……”
“废话……”柳枫托着腹底,指腹青白,不多会儿便湿透了衣衫。
柳从善说得没错,这会儿柳枫还有力气怨怪张继,中气虽也不算很足,可到底还发散着些担惊受怕的情绪,真等到日光西斜,云霞漫天的时候,屋里反倒没了多少声响。
张继坐在床上由着柳枫扒着他结实的肩头,头面抵在他滚热的胸口,像只孱弱的小兽那样不住呻|吟。
春日的晚间清风微凉,可他的胸前已然湿了大片,有汗有泪,皆是沾自怀中浸了满身水的柳枫。
柳枫先前还“老子”长“老子”短的骂他,到了这会儿,气力渐失,便只是歪在他怀里哼哼。
柳从善给他查了几次,让阿冬去煮了催生方子,又叫张继让厨房做些粥食来,喂他用一些。
“张、张继……”柳枫闷着脑袋,紧攥着腹侧衣衫,单手扣住他的肩头,指尖用力。
张继吃了痛,却只是轻声问他:“哪里要揉?腰还是腿?”由于是跪姿,之前他腿麻了两次,腰也疼得使不上力,都哼哼着让张继帮忙揉按,唯独那最苦之处不叫人碰,连柳从善也不行。
柳枫脑袋揉在他胸口,喘|息低语:“……我好难受……呃嗯……总是好难受……”
张继拥住他,轻声安抚,指尖默默携过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