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绝不手软。”霍倾的语气中没有透出一丝温度。
黑衣人抬眼看着霍倾,无可奈何的神情,道:“知道了。”
“有什么消息?”黑衣人夜里来寻她,不单单只是杀她的男人,还有消息要传达。
“广安王已经悄悄离京。”
“知道了。”
霍倾目光瞥向房门处,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不是吧,我才来,好歹叙叙往日情份,增进一下感情。”黑衣人说话并不轻佻,二人似乎已经相识许多年。
“我与你并无情份。”霍倾侧目看向他,神色清冷。
“好好好,你和我没情份,是我和你的情份,我单方的情份好吧。”黑衣人说着话,眼瞥向床榻上昏死过去的姜淮元,又眼珠子咕噜转动,道:“你不会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吧?”
闻言,霍倾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姜淮元,黑衣人从中捕捉到一点与往日不同的反应,道:“她虽然长的比我好看了些,但她到底是个废物,你不如屈尊考虑考虑我?”
“滚。”霍倾冷眼扫过去,吓的黑衣人往后退了两步。
“滚滚滚,我马上滚。”黑衣人往房门处走几步后又道:“需要灭口的时候记得叫我,我最喜欢杀这种细皮嫩肉的娃儿了。”
听着黑衣人最后的声音散去,霍倾皱起了眉头。姜淮元是个废物吗?不,在她看来,姜淮元可比方才那位聪明多了。
霍倾脱下披在身上的外衣,回到榻上。姜淮元与她同榻而眠数日,并非是霍倾能隐忍一个男人与她睡在一起,而是她知道姜淮元是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