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可笑的却有些瘆人,片刻,他停住了笑,问道:“你说你冤枉,那方才为何不说话?你父亲可也是冤枉了你?”
知子莫若父,不过梁洺然只是才知道而已,当然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
粱子方跪在地上,抿唇不语,他此刻眼珠子急促的晃动正在想办法,或者求助于自己的父亲。
许久后,粱子方没有想出开脱的法子,梁洺然却开了口,道:“犬子无知,扰了太子殿下的清净,下官回去定当严加管教,今日便按律法让府尹大人先处置了他。”
“哦?如何处置?”太子将手中的惊堂木轻轻的放下,站起了身来,走到了府尹身边似乎是想要听的更清楚一些。
府尹闻声躬身恭敬,道:“按律法,仗责二十。”府尹说完这话,又瞥了一眼姜行知,姜行知脸色不太好,府尹又一脸难色的道,“梁公子是户部侍郎,罪加一等,仗四十。”
府尹说完又瞥了一眼姜行知,姜行知脸色稍缓后,却又瞥见梁洺然黑了脸……府尹脸上的神情苦闷的很,这两人谁都得罪不起,索性谁也不看了。
“梁夫人仗责二十,粱公子仗责四十……”太子嘴里重复的说着这些话,目光却又看向了一旁静默的霍倾,霍倾冷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他来这里,绝不会仅仅只是为了让府尹只行仗刑。
太子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公堂上此刻静的出奇,他的呼吸听着也有些乍耳。
“来人,把东西拿给府尹大人瞧瞧,看看这是什么罪名。”太子说完又走回了正堂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