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哲一时无语,没吭声。
周为换了个坐姿,斜靠在椅子上,“罢了罢了,对你这种不近女色之人估计得耳提面命地教,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放眼整个京城,你那美妾都必定堪称绝色,她哪里美呢,她哪里都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圆,像两颗水汪汪的葡萄似的,当真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不过我倒奇怪了,她究竟犯了何错,你非要人家一个弱女子跪在太阳底下?”
说着他又一顿,清瘦的脸上浮出一抹邪魅:“你可别告诉我,你压根儿没对人家起心动念,压根儿没碰过人家。”
楚哲不屑地瞟了周为一眼,“买她回来,不过是以她为幌子逼退与郑家的亲事,待亲事一退,便还她自由。”
周为蹙紧眉头:“你就没打算与她发生点儿什么?”
楚哲垂目,将琉璃棋子收入陶罐:“我早就与你说过,此生不婚不育不置后宅。”
周为无奈摇头:“你可是侯府独子,侯爷若知道你有这断子绝孙的念想,怕是要被活活气死,话说回来,你身体里可还流着一半周家的血呢,老头儿若知道了,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若是担心外祖父,可自己先行替周家传宗接代。”
周为冷哼一声:“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罢了,既然你没啥事儿,我先回去了。”说着起身往外走。
“我送你。”
两人前后脚出了正房门口,穿过姜欣然身旁时,周为又低头看了她一眼,劝楚哲:“这大热天的,人站在外头都难受,何况是跪着,你好歹发个善心,免了人家姑娘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