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然吓得一大跳。
楚哲却镇定地拾起水壶,又偏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视线下压,叮嘱面色泛白的姜欣然:“你待在车内,我去引开外面的人。”
姜欣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世子,你……你会不会有危险?”若是他这会儿出个好歹,她怕是也活不成了。
楚哲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你乖乖待着就行,别出来。”说完握紧腰间的长剑,躬身钻出马车。
车帘被高高挑开,又重重落下,阴沉的光亮在车内打了个旋儿,又退了出去。
马车依然颠簸不止,姜欣然紧紧抓住车壁旁的角柱,以防自己跌落在地,继而稳住身子,往窗外瞟了几眼。
入目是连绵的山脉,山脉另一边便是一望无垠的沼泽,楚哲一袭白袍,正手握长剑与几名黑衣人在沼泽上空大杀四方。
天更阴沉了,冷风骤起,大雨眼看就要落下来。
其中一名黑衣人借着暗沉的光线,欲从背后偷袭楚哲,却被楚哲巧妙一躲,继而反手从黑衣人身后刺过去。
只听“啊”的一声哀嚎,黑衣人中剑后“噗通”一声跌进了沼泽,挣扎了几下便慢慢沉下去,最后连头发丝儿也不见了。
姜欣然看得心头一惊,忙放下窗口的帘子。
以前只知这楚世子是赫赫有名的文臣,却不想他的身手竟也这般厉害,杀人恍如杀只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