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心下好奇:“向来只有女子打络子,世子怎的也会喜欢?”
楚哲又是轻轻一笑:“小时候母亲喜欢络子,我便偷偷学了,想给她打。”
两人闲话间,楚哲已将携带的所有绦线打成了络子,又将那一条条络子绕着他们所躺的那块岩石摆成一圈。
沉沉的黑暗中,那一圈络子散发出绮丽而晶莹的光芒,洁净、灿烂,让充满死亡气息的融洞也仿佛变成了一座圣殿。
两人重新在岩石上躺下,他仍如先前那般拥她入怀,气息交织,身体相贴,好似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如何了。
“世子。”
“嗯?”
“你肩上的伤还痛吗?”
“一点点。”
“早知道,我就该给你将那淤血吸出来,这样的话哪怕你死了,也可以做一只不痛的鬼。”
楚哲又笑了。
他一笑,她便能感觉到他喉头在轻轻地颤动。
“世子。”
“嗯?”
“你说我们死了,能不能一起去投胎。”
他收了收臂力,将她拥得更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