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生硬着头皮答:“是,那就烦请世子多等一等奴了。”
其实那门压根儿就没坏,他这会儿得成心将门弄坏,继而再将门修好,总之得想方设法让主子与姨娘多待上一会儿。
总之,他丁秋生真的很不容易。
屋内,楚哲端着茶盏,正不紧不慢地饮着茶水,白皙而匀称的手指被瓷白的茶盏映着,显得愈加温润如玉。
姜欣然则老老实实立于他身后,微垂眉眼,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
两人一时无话。
楚哲一边用指腹摩挲杯沿,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你坐吧,无须一直站着。”
姜欣然拒绝得干脆:“奴不敢。”
“我让你坐,你坐便是,有何不敢的。”
“世子是主子,最讨厌不安分的奴,奴今日若是坐了,便是僭越,便会成为世子厌恶之人。”
这是在呛他呢!
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曾放下恶言:“奴不安分,最是可厌。”如今这些话都还回来了。
楚哲气得暗暗握了握拳,却也没吭声,片刻后他才开口:“本世子允许你在屋中摆放些花草,你可让你那婢女去买……”
话未说完,便被姜欣然拦腰截断:“多谢世子好意,奴不需要。”
这是再次将他的好心当驴肝肺了!楚哲放下茶盏,抬头看她:“姜欣然,你究竟还在生哪门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