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躬身退下。
屋中的姜欣然看了眼楚哲,又环视了一眼刚刚规整好的屋子,头皮一阵发紧。
她到此刻才猛然意识到,回侯府最伤脑筋的事情并非是面对侯夫人与侯爷,而是她在这侯府并无单独的屋子,从此便要与楚世子同住一屋、同卧一床了,躲都躲不过去了,简直是让她欲哭无泪了。
“世子,往后该怎么办,这屋内连张罗汉床也没有?”
自上次孙姑姑将屋内的罗汉床与凉榻搬出去后,压根儿就没再置办新的。
楚哲滚了滚喉头,避重就轻:“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得先去膳堂用晚膳,别让祖母久等了。”说完提起衣摆转身出了屋。
他何曾不知晓祖母硬将他接回来的意图,他也乐得将计就计,甚至,已经开始喜欢这样的安排了。
姜欣然心里却七上八下,绞着帕子,款款跟在了他身后。
主院里,柳若施气恼地一把扯下头上的凤簪,“钱嬷嬷,再换一根。”
钱嬷嬷吓得战战兢兢,赶忙给她换了根簪子:“夫人,这根可好?”
柳若施盯着镜中的自己,一双吊眼隐隐发红,答非所问:“老爷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