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直到了午时,邹伯躬着身子站在门外:“世子,姨娘,午膳已经准备好了,二位主子是在书房用膳,还是去膳堂?”
楚哲扭头看姜欣然,“你想在哪儿用膳?”
姜欣然放下毫笔,这才抬头看他,她才不想与他一块儿用膳呢,“奴这会儿还不饿,要不,世子先用膳,奴待会儿抄完了再回屋用膳。”
他却是想与她一块儿的,见她这般不愿意,也不便强留,毕竟才安抚好她,若不小心又让她生了逆反,倒是得不偿失了。
“这案卷也不急于一时,你可以先回屋歇息,待需要你抄时,再唤你过来。”
姜欣然戒备地瞄了他一眼,好似生怕他又借机发脾气一般:“既然开始抄了,也不能抄个半拉子,奴将案卷拿回屋中,抄完了再送过来?”
楚哲被她说得一愣,其实他压根儿不需要抄什么案卷研什么墨,不过是找个借口给她银子而已,顺便也能与她多待一待,偏生她是个认真而执拗的性子,竟将这微末之事看成重中之重。
“也行,那你将案卷拿回屋中吧。”他无奈地点了头。
“多谢世子。”姜欣然搁好毫笔,将案卷卷于手中,朝他福了福身后出了屋子。
过了未时,姜欣然在怡安院的前厅总算抄完整本案卷,又用了一些饮食,这才动身去书房,没成想,楚世子竟不在房中。
邹伯刚打扫完屋子,见到姜欣然后咧嘴一笑:“世子跟老奴交代过,说是若姨娘来送案卷,便直接将案卷放于桌上便可,他晚一些时候回来了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