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时初冷着脸, 仍是不信她的说辞:“你倒是说说看, 迟明轩进了包间后究竟做了些什么?”
郑淑娴眸中含泪,嘴角却冷冷一笑:“你们可别忘了, 我当时也被你们下了药, 我与他, 不过是各睡各的觉而已。”
两个男人终于不敢再与她细辩,知道一番操作不过是徒劳无功后,双双失望地转身离开,唯有郑淑娴坐在窗前,泪染巾帕。
本以为此事就此翻过, 再无后患。
殊不知,一个多月之后, 郑淑娴发现自己的月事迟迟不来, 更要命的是, 她感觉自己时有呕吐的欲望,尤其闻不得鱼腥味、葱花味,一闻便吐,这似乎是有孕了。
连婢子小蕊也看出了异样,一脸惶恐:“姑娘不是一直喜欢吃鱼么,最近却连那味儿也闻不得了,究竟是怎么了?”
她故作淡然:“肠胃不舒服而已,你别多心。”
“可……这个月,姑娘的月事还没来呢。”
“哥哥上个月给我下过药,那药毒性太重,估计伤了根本,须得调整一阵子了。”
小蕊闻言长长舒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稳下来。
但郑淑娴的心却一直悬得高高的,她一向清高、傲慢,从小长到大,除了在楚哲那儿遭受过一些冷遇,她看旁人时哪一次不是低头睥睨一脸不屑?
她绝不允许自己被人低看,被人当作谈资在茶余饭来拿来调笑,她丢不起这个人,以至于哪怕是在婢女面前,她也不想透露丝毫。